孟星河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放缓脚步走过去,虞晚没有看他,只轻轻感叹道:“今晚的月色真亮啊。”
孟星河顺着她的目光一块看向天空的圆月,“是啊。”
虞晚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少爷也觉得今夜月色很好么?”
孟星河突然觉得一切美好得像个梦一样,他轻轻“嗯”了一声,走过去站在虞晚身侧,替她挡住些许从东边吹过来的凉风。
静默了半晌,孟星河问她:“风有些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虞晚点了点头,“好多了。”
孟星河看了看虞晚颊边消了一半的红肿,心下信了几分,突然想起来开春在树下藏的一坛酒来。
他眼睛亮了亮,“晚晚,喝酒吗?”
虞晚看他,果然还是个少年郎,心情坏得快去得也快,她点了点头,“好。”
于是孟星河领着她找了个铁楸开始吭哧吭哧挖起来,挖了半晌,很快就挖到一个褐色的酒坛。
孟星河也不怕脏,伸手去把还有半边身子在土里的坛子掏出来,“在这里,也是酒伯酿的,上回从李武手上扣下来的,我偷留了一坛,嘿嘿……”
孟星河拂掉坛上的泥,开了酒坛上的封泥,一股带着桂花香味的浓郁酒香弥漫开来,确实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