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台下诸多人皆在偷偷抹泪,不知触景生境又想起了多少曾经的伤心事。

    张乐痴听罢,又哭又笑道:“我懂了,原来是这样,”再拱手作长揖:“多谢夫子教诲。”

    孟星河同样听得呆呆流下来泪来,她是在诉说自己的从前么?他好像确实从未听晚晚说过她的从前究竟是如何挨过来的。

    伤情持续了一会儿,孟星河又很快擦干眼泪看着虞晚笑起来,真好啊,最少晚晚此刻就鲜活的站在台上,不比任何人差,不输给任何人,亦无需仰仗谁的鼻息活着。

    他巴不得晚晚能永远这样,在人前散发着光芒——耀眼、独特、美丽。

    而他,甘愿成为她的裙下之臣,愿俯首帖耳替她拾起长长的裙摆,亦愿跌跌撞撞成长为能替她遮风挡雨的庞然大物。

    她之所愿,即为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