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人持股,因为未成年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需要找一个法定代理人代理。

    菊川玄母亲的意思很明显了。

    避免公司的控制权旁落。

    与其以后担心这一点,不如一开始就把这个风险完全避免。

    “至少也要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吧。”菊川玄犹豫了片刻说道。

    他明白他母亲的意思。

    如果不给股份是最好的。

    不过,菊川玄肯定不愿意。

    他会有一种给人打白工的感觉。

    哪怕以后这些东西还是他的。

    百分之三十是一个保障,只要股权不是太分散,这个数值是一个安全线。

    多了代理人有异心就有可能失去公司的实际掌控,少了菊川玄的话传到公司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不过,菊川玄毕竟是公司的创始人兼幕后掌控者。

    只要不是极端的情况,他就不会出现公司旁落他人的情况。

    毕竟大股东是他的母亲。

    而且,这个代理人多半也是他的父母。

    但是,两人都是谨慎的人,自然需要考虑最坏的情况。

    毕竟,以菊川玄的意思将来肯定要发展国际市场。

    到时候进入某个发达国家,自然需要接受一些本土势力的融资绑定上自己的战船。

    “也好,是你的公司,股份还是要有的。”

    “母亲,我还需要您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打理公司。”

    “好,我会尽快给你安排。”

    挂断了与母亲的通话,菊川玄去休息了。

    开公司的事情毕竟不着急。

    他反而被明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的哲学问题搞得很憔悴。

    ……

    次日,周日。

    菊川玄在完成了每天一次的基础训练后,给白马探打了个电话。

    他手机里原本就有白马与快斗的电话。

    虽然知道原主认识两人,但是并不知道具体的关系。

    所以,哪怕菊川玄很想去跟黑羽快斗学一学易容变装,他也没有冒然去打扰对方。

    不过,在钟楼事件过后,菊川玄就已经联系了黑羽快斗。

    并且约定了替对方保密以及学习的时间。

    两人都是学生,都需要上课。

    最近正好有一个小假期,菊川玄打算去见黑羽快斗。

    当然,也顺便替快斗在白马探面前遮掩身份。

    在与白马探简单的沟通,约定好明天一起去黑羽快斗家后,菊川玄挂掉了电话。

    转头,打了个电话给黑羽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