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师离开以后……

    陛下从来不笑,会很认真地完成太师布置的课业,把奏折一本一本全部看完,在箭亭习练也是发了狠,腿上手臂上全是淤青,也从来是一声不吭。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太师说的没错,她对陛下确实影响太深。

    而这……不可说不可说。

    小德子磨墨的动作不停,研磨完毕以后退到一旁,看着姬辛将奏折翻开认真看了起来。

    到了该习练的时辰,才脚步放轻走上前去,“陛下,该去箭亭了。”

    姬辛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没什么反应,等到手头上这本奏折看完,就站了起来,“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箭亭,一个半时辰后又回到紫宸殿。

    沐浴完毕用过晚膳以后又是看了很久的奏折,而后又是做课业。

    侯嫮不帮他,全然靠姬辛自己,虽能完成,可难免也要累上许多。

    全部完成以后,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深深。

    姬辛躺在床上却全无睡意。

    侯嫮不帮他批改奏折了,那岂不是每日大可不必来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