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睛始终看着地面。

    越是看下去,就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宫铭在河边站了很久,等到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才一挥手,“继续前行。”

    就这样又走了一天。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映着人脸,连带着周遭是景色都染上了一片橙红。

    多数人都睡着了,没有帐篷,以天为被地为席。

    钟招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忍住,几步走到了宫铭身边。

    宫铭正在烤火,身上披着件墨色的大氅,见他来了也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犹豫片刻,钟招还是开了口,“今日稍作歇息时,末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宫铭将烤着火的手收回来,“你觉得哪里不对?”

    “地。”钟招深呼吸一口气,“王爷唤我过去的时候,站在河边,那里的地,很是松软。”

    “末将在那里停留片刻,再回去的时候,脚底都沾了泥。”

    宫铭似笑非笑回头看了一眼钟招,“河边土地松软不是正常?”

    “河北土地松软确实正常。”钟招神情严肃,“也应该随着距离,越来越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