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点头答应一声,喜起身就要离去,王翦看到之后不由得苦笑:“喜,坐下用餐,磨刀不误砍柴工,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

    “属下明白!”

    从事文吏的人,往往都很严肃,更何况是从事狱史,信奉秦法的喜。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在一片寒暄,在一片恭维声中结束,王翦返回了馆驿,中途喜径直离开,去了一趟官署。

    半个时辰之后,喜带着郡守府的文吏,将公羊群彻查出来的竹简搬了回来,他要一一核实一遍。

    “喜,核实这些竹简之上的信息真实与否,你需要多久?”放下茶盅,王翦沉默了许久,道。

    “禀武成侯,三天。”

    喜从来不会夸大其词,当然了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才华,更何况,在大秦帝国,特别是关中,精通秦法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这一次他很感激王贲与王翦,给出的具体时间,更是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的,他必须要让自己站在最稳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