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没注意到路时遇看她的神色相较往常已经显得非常古怪了。

    大概是想去找鞋子,时染直接挪开了他托着的她的胳膊,对医生道了句再见,就跳着离开了医务室。

    路时遇跟着离开,大步流星很快追上了她,搀扶着时染的胳膊,一小步一小步随时染的走路速度龟爬式步行。

    哪怕一只腿微抬着跳走,时染依然没有一个受伤者该有的顾影自怜。

    反其道而行,时染一路上反而兴致勃勃的说:“路时遇,两角和差我已经完全背熟了。”

    “……”

    “我中午就在背二倍角公式了,应该是很快就能背出来。”

    “……”

    “微信QQ不给我就算了,在背数学公式方面你也不夸一下我的吗?”

    “……”

    “……呀,我就奇了怪了,我是在和空气对话吗?”

    某空气:“………”

    时染虎着一张白皙的脸停下了步子,他也跟着停下。两个人就在距离前面寝室楼50米的地方,靠右侧路上止步。

    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基本上人都窝在寝室里。

    她仰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再度空气附身的路时遇。这才发现不是不是空气附身,而是冷空气附身了。

    怎么着她脚上也有他1%的责任叭,怎么可以这样冷着脸不搭理她呢?!

    时染索性挠了下他胳膊,等他垂眸对上她饱含懊恼的目光,她又忽而换了个调调,眼睛眯弯成了一轮新月:“路男神你理理我好不好???说句话呀?路男神?路学神?路帅哥?路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