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几分钟,时染才接到铜墙铁壁路一条惜字如金的回复:【赌年270】

    时染眨眨眼睛,不可思议:【那就年280】

    铜墙铁壁路:【年260】

    时染见了眼睛都瞪直了,心想:擦,这男人够狗啊。不按常理出牌。

    时染觉得这次TM真成dǔ • bó 了。本来年290是她的保守数字。

    时染暗自咬牙,回复:【行,二百七就二百七,成交(微笑脸)】

    铜墙铁壁路没再回复。

    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

    时染将手机揣回兜里,接着旁边的黎小星就凑过来八卦了一程。

    到了美食街一路逛下来,途经饰品店,时染才终于记起月考结束后她买过毛线的,本打算给路时遇织围巾的。后来事情太多了,她这人又惯是健忘,就给搁置了一个多月。

    时染打定主意,下周回寝室一定把织围巾提上日程。正好当作万一赌注输了的礼物好了。

    逛完时染就背着书包回了孤儿院,才到孤儿院门口,本来还有些暖烘烘的太阳一下被困在了浑厚的云里,挣扎着透出几丝残光。

    因为孤儿院现在门口没了黑白色的哀悼装饰物,时染习以为常地一句话脱口而出:“院长、阿姨,我回来了!”

    最后三个字到唇边的时候有些自动消音,才意识到某些事情,在时间的长河里,已经悄然发生过天翻地覆的变化。

    眸色一暗,脸上也是黯淡了笑容,又继续往里走。

    令时染意外的是,时女士会在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