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穆家庄对此虽说多拨出了两个院子,然后会头疼接下来的客人怎么安排。

    但那些客人一个两个得都没这几个身份贵重,只要把他们的身份说出来,也不怕有人会因为这个而闹事。

    何况,就算敢闹事,风少主可是在这,谁敢闹事风少主说滚谁敢不滚。

    欧阳雪和欧阳荆暂居的客房是一个梅院,里面种了两棵梅花树,大概也有百年以上的年岁了,露出的根交织在一起,树干也靠得极近。

    欧阳荆一进来就拉着欧阳雪在梅花树下的石桌上坐下,然后又从储物袋弄出了一整套茶具,开始不紧不慢地泡起了茶。

    泡茶费时间,想泡壶好茶就更费时间。

    穆家庄的下人本来想送上茶水,但见他们这一动作,茶水便撤了下去,反而只送了一些点心。

    欧阳雪双手撑着下巴,瞥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点心,然后又想起她之前那捧盒里的糕点还没吃完呢。

    这东西现在对她来说算是稀罕物,不过再稀罕,不早点把它吃完,明天又会变得普通起来。

    然后,茶泡好了,能配好茶的点心也有了。

    两个人也不说之前的没趣事,各自就这么一边捻着那面团似的糕点,一边聊起闲话来。

    另一边,风倾年听到暗卫的禀告,诧异地挑了下眉,“周玲那副为人好的热心肠不是最擅长讨别人喜欢了,这次怎么倒是在欧阳雪身上翻车了?”

    暗卫没有说话,这种讨好主子的话也从来用不到他们说。

    而风倾年也没想着他们能回答出什么,又问,“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喝茶吃点心,话闲话。”

    “哦,欧阳雪都说了什么?”

    风倾年有些好奇道。

    欧阳荆他认识这么多年,他能跟人说什么闲话,他基本也能猜出一点来。

    倒是那个欧阳雪,反而不熟,他更期待她能说出什么有趣的事来。

    “只宽以待己,而严以待人。”

    听完了暗卫的一五一十的禀告,风倾年低低呢喃了一句。

    他眸光闪了闪,水女偏头又对暗卫道,“不必盯着他们了,都撤回来吧。”

    暗卫应了声“是”,便退回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