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这几十年在西皋城横行霸道,在血手帮里面也是说一不二,原还想着能在血手帮攒够养老钱,然后金盆洗手来个善始善终。

    现在倒好,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了,还一无所有,这日子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快了,等天一阁进兵西皋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陈福冷静地说道。

    “草……”

    东方如长叹一口气,心情烦闷地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外面几个兄弟们正在玩弄抢来的女人。

    这些可怜的女子经过这么多天的囚禁虐待,已经变得麻木了。

    只要是男人靠近,都会自动张开双腿,表情就跟木头一样。

    东方如看着都觉得无趣。

    这个山窝窝他待够了。

    他向山寨的门口走去,想出去散散心。

    此时,他看到两个站岗的帮众突然先后倒下,从塔楼上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砰的砸在地上。

    寨子里面的众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喧闹声都渐渐弱了下来,齐刷刷地盯上了大门。

    东方如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寨子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腰上插着一把刀,站定在门口,他把视线投向了寨子里面,看到血手帮的帮众们都穿得跟乞丐一样,头发蓬松,个个邋遢。

    他老远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的闷臭的汗水味。

    谁也想不到,前不久还有着赫赫凶名的血手帮一下子就能落到这个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