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念当年被人扔在地上,本来那人是想向倒地的郝爷爷下手的,她扑了过去,那匕首最终刺向了她。

    许心念用手紧紧抓住了胸前的衣服,深深的呼吸。

    “姐姐?姐姐?”

    许心念回神,“嗯?”

    “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

    许心念强制让自己露出笑来,拿起茶杯暖在手里,又放下,“你继续说吧。”

    “第二天,我不放心,又去了那里,负一层的建材还是凌乱的摆放着,工人照常施工,地上除了工人的脚印也没了别的痕迹。我想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可时至今日,我总觉得这是真实发生过,那天的场景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你有没有报警?只是自己在那里看了看痕迹吗?”

    “根据我的说辞,警方跟我去过那里,经过技术勘察,根本没发现什么,只有我的口头说辞,没有直接证据,最后我还被警方做出了警告。”

    许心念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没有痕迹,那她胸口的刀疤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牵扯到郝家,郝爷爷出事毕竟会影响怀安,郝奶奶要是出手,这件事就是如此的容易解决。

    “那个屋子呢?现在还在吗?”

    “因为违建,加上建筑本身存在问题,所以被拆除了。”

    拆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真是处理的滴水不漏。

    许心念事后醒来人已经是在瑞士了,又“被”离开了三年,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自己,她有口难辩,况且那些痕迹想找怕是也找不到了。

    “如果这真是事实,总会水落石出,但在这场噩梦变成现实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规划自己的时间,如果可以,做每天的计划表,排满自己的时间,不要让自己有时间和心思往那场梦里去。”

    “姐姐,你也觉得这是一场梦?是我的幻觉吗?”

    许心念当然不觉得这是一场梦,又有哪场梦和自己的经历一模一样?

    “可只有你一个人的说辞,并没有任何用不是吗?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你的设计被有心人获得,但它已经被拆除,它的不合理之处没有造成更大的灾难不是吗?这件事上,你没有错,所以,不要有负担,不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加到自己身上好吗?”

    “嗯,我试试。”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陆易一拿起电话看清来电号码,向许心念说到,“姐姐,你可以四处参观一下,这都是我自己设计的,要是累了,可以上楼休息,不用客气,我接个电话。”

    “好。”

    ……

    他成熟冷静,和在许心念面前的语调完全不同,“你好,哪位?”

    “喂,陆设计师你好,我是尚氏集团的尚赫。”

    “久仰大名,有事吗?”

    “最近尚氏有个项目,不知陆设计师有没有兴趣?如果可以,我想我们还是见面聊毕竟妥当。”

    “好,我正好有事想向尚总请教。”

    “明天中午见,地址一会儿发给你。”

    “好,再见。”

    挂断电话,陆易一满意的笑了。

    另一头的尚赫还在为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自满着,只是不知道等他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