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念唯唯诺诺缩着脖子,原本距离过近,她看他的面孔时已经成了斗鸡眼,“咱俩……没什么好聊的。”

    “向你打听个人。”

    “我有职业道德,不透露病人病情。”

    行吧,她知道他说的是陆一。

    他也不过是找个借口。

    “那你呢?”

    向你打听你。

    “听不懂你说什么。”

    郝锦时笑了一下,侧向低头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他的头发扫过自己的脸颊。

    他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屋里走。

    “喂!郝锦时,你要干嘛?”

    “不干嘛。”

    “我好累,要回去休息。”

    “我也好累,你陪我休息一下怎么了?”

    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垃圾话。

    许心念脑子里带有颜色的废料突然嘣了出来。

    郝锦时一个用力将人甩进沙发,顺势坐下紧挨着她右侧。

    许心念紧绷的神经,害怕极了。

    他们……好像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吧……

    郝锦时小臂压上她的前胸上方,一手压着她的肩头,还是脸部面对面。

    他能感觉到她加重的呼吸声。

    可郝锦时也不是正经出牌的人,他单只左腿压在许心念的大腿上,然后空余的右手弹了许心念一个脑瓜崩。

    上半身离开,可手和腿的姿势没有变,不管她怎么使劲,他都有足够的力气控制住她,为的就是把她留下。

    石榴像是收到了郝锦时的指示,爬上沙发,将前腿也搭上,最后不忘将下巴也抵上。

    一人一狗,许心念挣扎未果,双手也返扣停留在他的小臂上,不忘扇上一把。

    “郝锦时,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正常点?”

    他摸来了遥控器,开了那天在陆一家没看完的电影。

    “27岁,挺正常的。”

    “幼稚。”

    幼稚的男孩!

    没有套路的男孩!

    谁又能想到这家伙是坐拥上亿资产的老板,怀安集团的公子?

    “别闹,好累。”

    这下,许心念是真的累了,不想说话,不想周旋,更不想动。

    “还不是怕你离开我。”

    许心念受不了郝锦时的突然深情相望,“不是要看电影吗?你松开,我要换个舒服的姿势。”

    可他根本没放松,许心念最后一句软软的“求你”,郝锦时立马让了步。

    电影还在继续,许心念已经靠在沙发上,出神,还是在陆易一家放的那部,但因为网上的“恋情”没能看完,渐渐的她睡着了。

    郝锦时拿来毯子将人裹住,抱上了楼。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怕扰了她的好梦,又期望他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安静的样子,郝锦时没忍住在眉心间留下一吻,“早这样不就好了。”

    幸好她回来,幸好还是她。

    早晨,许心念刚下楼就和带着石榴晨练完回来的郝锦时打了个照面。

    “我先走了,昨晚睡得很好,谢谢。”

    “早饭你来做,就当答谢。”

    “我不是你的保姆,我还有工作。”

    “今天周四,你休假。”

    “我……我手艺很差。”

    “我不介意。”

    许心念找不出别的借口,实际上也在背后早已骂了郝锦时无数遍。

    煎蛋,三明治,可乐,两人奇怪的搭配又撞在一起。

    电视机内放着早间新闻,“安市环城高速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怀安集团董事长郝邵文涉嫌经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