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念不得不承认,那水滴从他的发间滴落,滑下鼻尖,落日的红晕洒在他的发,眼睛出神,真想犯罪。

    郝锦时喉结没出息的上下滚动,就在他盯着她凑近的时候,许心念伸手将他的额头往后一推,随之从他身上跳下。

    “你敢!”

    到底是没得逞。

    “这次你是不是又算好了?”

    郝锦时低头笑了一下,这种意外和美好都是顺其自然发生的,她的小脑袋怎么能这么想自己?

    “我真不是故意的,许心念···”

    许心念一步步挪着步子往池边走,不再理会他。

    郝锦时往前游,将水花推给她,“许心念?念念?”

    见人没反应,郝锦时唤道,“老婆?”

    不出意外,许心念转头向他投出刀一般的眼神。

    她冲着郝锦时就打起了水花,一来一往,终是两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太阳彻底落下,秋天傍晚的风总是冷的。

    郝锦时打开所有灯,拿来毛巾裹住许心念,等她向郝锦时说道,“谢谢,我自己弄,你去照顾石榴。”

    郝锦时沉默,将毛巾拿过,大力搓着许心念的头发。

    她怎么还是改不了对自己说谢谢的毛病?况且,石榴怎么能和眼前的人儿相比?

    趴在脚边的石榴看了两人一眼,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水自己下楼去了。

    许心念不知道郝锦时突然不说话,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她只好仍由他手里的动作,不忘说了句“谢谢。”

    郝锦时皱眉,谢谢只会让他觉得见外,“又说谢谢?许心念你到底是有多有礼貌?”

    “以后要是让我再听到一句,我就亲你一次。”

    许心念不知自己是不是脑子抽抽了,直接轻吻了郝锦时一下,然后起身就跑。

    还没进房间,许心念回头对他说,“刚才那句谢谢的惩罚,扯平。”

    “喂!我话还没说完,我说的是带喘的那种。”

    许心念关上门,背靠在面板上,碎碎念到,“得寸进尺,没皮没脸。”

    她指尖碰上嘴唇笑了,其实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许心念有这样的想法,她差点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两人隔着一层地板,一夜好梦。

    清早,郝锦时在厨房里忙活,地上扔着一个开着的黑色行李箱,里面随便从衣柜里取出的衣服还撑着衣架。

    许心念见郝锦时忙活,没有进去打扰,坐在地上给他收拾起了行李。

    石榴在她脚边来回绕着,一会儿扯扯这个,一会儿闻闻那个。

    许心念将所有领带抽了出来统一整理,她的手最终在其中一条上停留。

    是她之前在商城一眼看中适合郝锦时那条,因为碍于两人之前的关系碰巧被尚可买了去。

    尚可曾经说要送给一个特别的人,那天郝锦时和她吃了饭,礼袋也顺便落到了林淼手里。

    现在这条领带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

    许心念直接拿着这条在石榴面前晃悠,“拿这个玩。”

    石榴也是配合的一下又一下的咬着,没两下,领带已经沾满了石榴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