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驶入高架,后面那辆车也打灯跟上,许心念有过被害妄想症的历史期,所以她很紧张。

    怕是错觉又怕是真的被跟踪…

    她靠边在应急车道停了一会儿,观望。

    那辆车还是跟在她后面停下。

    许心念反锁了车门,她有些慌。

    她思前想后,脑海里将能幻想到的可能都过了一遍,可是那辆车还是在原地,没人下车也没有动。

    许心念突然想到郝锦时说他今天回家。

    只好打电话给他,电话很快接听,许心念试探的开口,“喂?那个,你回来了吗?”

    “嗯,我在俱乐部,怎么了?”

    “哦,没事。”许心念就要挂断电话,郝锦时又问,“你在哪?”

    “回家路上。”

    郝锦时听许心念说话时有点紧张,“好好开车,打电话会分心。”

    “嗯…”许心念深呼吸,看了眼后视镜,那辆跟着的车打着双闪还没有离去。

    “那个……”许心念重新找着话题,但不知道说什么。

    “出什么事了?许心念?喂?”郝锦时有些急了。

    “我…好像被跟踪了,后面的车一路跟着我,我…有点害怕。”

    许心念终于对另一个人说出了自己害怕。

    郝锦时拿了外套急急忙忙往外跑,“别害怕,你先锁好门待在车上我到之前不要下车,也不要挂电话,打开共享位置,我马上到。”

    ……

    一小时后,临江公寓。

    许心念和郝锦时两人看着客厅里满地的购物袋,无言。

    “?”

    许心念哭笑不得,“今天逛街遇到梦儿了。这些都是她的战利品。”

    感情这些都是戚梦儿找人将许心念看过的服饰全给送过来了。

    她又不知道许心念的地址,只能一路跟着。

    郝锦时靠着沙发,点头,“嗯,她回国了。”

    许心念来了兴致,“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告诉她我们现在住一起?”

    许心念无语,“我是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她回来了,而不是告诉她我们现在在一起。”

    郝锦时摸了下耳垂,“她昨天突然出现在怀安,然后我刚好开会,今天又要召开发布会,我忘了,再说,你不是也没提前告诉我你要出院吗?”

    “没必要。”

    “的确,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她回来了。”

    得!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吧。

    一点点小屁事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两人硬是谁都不开口。

    “给我。”

    郝锦时看着她摊开的手,他将手搭给她,握住。

    许心念再次怀疑她自己的智商,又开始了。

    以前她病的最严重的时候不仅不和外人交流,而且也不做什么事情就安静的躺在床上。

    久而久之,她不太会说话了,后来恢复期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说话问话只蹦出几个字。

    现在许心念看着郝锦时拉着自己的手,就像幼稚园的小朋友手牵手。

    郝锦时以为他以为的就是他以为,还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你不是要吗?手给你牵了还要怎样。”

    许心念痴痴的仰头笑了,笑的是她自己。

    越活越回去了。

    “给我她的手机号。”

    郝锦时见许心念没松手,生怕她收回去,另一只空的手反向摸西装内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