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锦时从许心念开门时就已经醒了。

    他蹭了蹭许心念的脖颈,将人往中央搂过来,“你什么你,大半夜的上男人的床就应该想到这样。况且我还没开始干什么。”

    许心念成保护状,“你想干什么?”

    “老婆,不是我自夸,今晚我将会是最棒的……”

    许心念蜷缩着,想用膝盖隔开两人。“你敢。”

    郝锦时笑笑,“我还真……不敢。”

    郝锦时很绅士,搂着她的手根本没挪位置,并且什么也没干。

    他睡过的地方很暖,带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许心念往郝锦时怀里凑了凑,是安心,是安稳。

    是可以睡个好觉。

    “你来我这里不会真的只是睡觉的?”

    郝锦时的怀抱像是有魔力,许心念开始迷糊,“别说话,睡觉。”

    郝锦时感受她逐渐安稳的气息,这人是从冰水里出来的吗,满身寒气。

    他摸摸她的手,又试试她的脚,果然不出所料,是冰凉的。

    郝锦时拉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睡衣里。

    许心念像是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她的手搂着他的腰,不停找最暖和的地方。

    那脚就抵在他的小腹。

    郝锦时第一次觉得许心念的体质这么差。

    许心念是一夜无梦,可郝锦时只觉得自己的温度也被影响的越来越低。

    看来下次得换个让两个人都热起来的方式了。

    第二天一早郝锦时就自觉的在厨房里查着菜谱煲汤。

    饭桌上,郝锦时问,“昨晚我这个暖宝宝用起来还舒服吧?”

    许心念低头喝汤,无言。

    她喝完汤,郝锦时又给盛上,“好歹给个评价嘛。”

    “还行。”

    “我也觉得,既暖和,又有安全感,是不是后悔之前和我分开睡了?如果你想,我可以每天帮你暖好床。”

    “暖好就离开那种吗?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最好。

    她话还没说完,郝锦时直接抢了去,“当然不是,如果是那样你岂不是体验感很差?我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一整夜服务,踹都踹不走,贴心吗?”

    “再说。”

    “行,我可以随叫随到。”郝锦时扬起手指,伴随着那句“上或者下,我都满足你。”上下的指。

    许心念拿来餐巾纸擦了两下,将揉成的纸团扔向他。

    郝锦时看着她的背影,“我说,楼上和楼下,去你的房间或者我那间都可以。”

    ……

    许心念换好衣服下楼时,郝锦时就在门口的玄关处等着。

    他今天很正式,黑色高领毛衣,灰色西装。

    许心念驼色毛衣外套吊带连衣裙,不用说也知道她腿上套了加厚的打底裤,低马尾看起来温柔又温暖。

    郝锦时看了眼手腕处她送给自己的表,挑眉,“福利院?”

    “嗯。”

    “一起。”

    许心念没动,郝锦时补充到,“我去福利院有事,顺路。”

    福利院,郝锦时莫名其妙让林淼举办了捐赠仪式。

    这要搁在以前,郝锦时准会拒绝,这种仪式感还不如将实绩干好放在前面。

    只是现在,干和说是得一起进行了,再说捐楼不也是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