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安认同地点点头,对春茗道:“详细说说春何和刘嬷嬷的事情,跟春笋的相关性越高越好,不拘大事小事,想到了就说。”

    春茗强自打起精神:“奴婢能求您饶了春芽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被我利用了。”

    宋亦安看她:“我听春芽说,你们只是同乡。”

    春茗忍不住泪如雨下:“我们虽然不是血亲,她却从来拿我当亲姐姐敬爱,她还小,她今年才十四岁。

    我要失约了,不能等到二十五岁的时候跟她一起出宫了,只求王爷看在奴婢主动招供的份儿上,给她一条活路。

    哪怕让她多吃些苦头也没关系,只要能让她安安全全地等到出宫那天,让她替我再回家乡看看。”

    这是她小心翼翼的威胁,又何尝不是最卑微的祈求?

    宋亦安温声道:“只要查证春芽没有参与,我保她一桩婚事,让她出宫成亲。”

    春茗呆呆看着她,忍不住失声痛哭:“谢谢!谢谢您!谢谢您!”

    她哽咽着,泪眼朦胧:“我如今才真相信,您是真的没有qiáng • bào 春笋,我早该求您的,我早该相信您才能真的救我们!

    要是当初没有在看到那只猫的时候,以为您跟赵公公是一丘之貉该多好,该多好啊!”

    她泣不成声,却把宋亦安听愣了:“猫?小黄?”

    那是,春笋养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