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击,女孩半边脸都肿胀得通红,甚至有一颗牙齿被打断,和血一起掉了出来。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大汉,倔强的脸上布满痛苦,终究没有出声,反倒是目睹了一切的年轻人,发出了无力的惨叫。

    “恶心的丑女人,你想捅我一刀?”

    大汉把脸凑到女孩面前,和她对视着,然后恶狠狠说道:“那好哇,我就用这把刀让你尝尝被毁容的滋味,我要用它狠狠割你的脸。”

    但就在大汉捡起匕首就要往女孩脸上划去时,远处传来了淡淡的声音。

    “住手。”

    几名大汉同时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在蒙蒙细雨中,一名黑袍人静静站立在小巷的尽头。

    “哦?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大汉有趣地笑了起来,如同对待垃圾一样扔掉了手里抓着的漂亮女孩,然后转身面对着黑袍人。他短衫下的肌肉如同爆炸般膨胀,与黑袍人的精瘦体型形成鲜明对比。

    “老大,这个人好像不太对劲。”旁边的一名跟班小声提醒道。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有多不对劲吧。”

    大汉发出了连续的狞笑,把双拳捏的爆响,大步流星地向黑袍人走去,同时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孩子,我会让你知道,见义勇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才不会立刻杀了你,而是会好好开发你的身体,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这样你就再也没精力大晚上到处乱跑了。”

    “神经病,你找死。”

    黑袍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随后,只见他举起了手中的一个黑色金属匣子,对准了这名大汉的脑袋。

    “碰!”

    清脆的声音响彻小巷。

    ……

    克里曼斯·哈特利是个老老实实的铁匠,可他今天却遇到了大麻烦:上个月,因为拒绝了附近“黑棋帮”上门收保护费的行为,他们居然记恨到了今天,并在今晚派来足足十几个人,把自己的家里堵得水泄不通。

    在平常,夜晚的街道上,总会有巡逻的裁决骑士,可这两天不知发生了什么,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裁决骑士几乎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这群可恶的家伙,一定正是因为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嚣张……

    黑棋帮的头目卡达尔是一名戴着眼罩的黑皮壮汉,他把玩着手中的的弯刀,打量着克里曼斯,缓缓说道:“铁匠,你是这条街道唯一不肯交钱的,让你开了这个坏头,我们以后会越来越难办事。”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克里曼斯,看向了屋子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母女二人。

    “你的女儿很漂亮,但我更喜欢你的老婆,让她们两个人去我的酒吧里玩一晚上,我就免了你欠下的保护费,你看怎么样?”

    克里曼斯面带愤怒,捏紧拳头,强壮的手臂上青筋紧绷,长期的体力劳动让他力气比平常人大的多。

    但对面有十几个人,而且都带着刀。

    “别把我惹急了,我可是会和你们拼命的。”他咬着牙说道。

    卡达尔耸了耸肩,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威胁:“哦,你当然可以拼命,但好好想想,你死了之后,你的妻女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稍微陪我们玩一晚的程度了。”

    克里曼斯没有回答,牙齿咬得嘣嘣作响,双拳似乎要攥出血来。

    五十个金币的保护费,把房子卖了都给不起,对方今天根本就不是冲着钱来的。

    但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双方沉默了一会。

    终于,卡达尔指了指房子的大门,对克里曼斯说道:“先去把你的朋友打发走,然后我们再慢慢谈。”

    克里曼斯站了起来,在两名黑帮成员的挟持下来到了门口。

    紧接着,这两人贴着墙而站,使得除非外面的人走进来,否则根本看不到他们。

    “开门。”

    其中一人指了指大门,小声道。

    克里曼斯只好打开了门。他多希望门外站着的是裁决骑士,但想到房间里凶神恶煞的黑帮随时都有可能危害到家人的安全,又只能十分矛盾地祈祷着,门外的人千万不要给他带来额外麻烦。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不是裁决骑士,而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黑袍人。

    “陌生人,你有什么事吗?”

    克里曼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黑袍人缓缓开口:“你是克里曼斯·哈特利?”

    克里曼斯仿佛不经意地瞥了瞥客厅,有些焦急,小声回答道:“我是,这么晚了,你有何贵干?”

    “那就对了。”

    黑袍人微笑着抬起了双手,露出了长袍下的两把奇怪金属匣子。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伴随木板的崩裂响起。在不由自主的惊呼中,克里曼斯用余光看到,身旁的两个拿着短刀的黑帮成员身体被穿透了好几个血洞,正在无力地软倒在地。紧接着,这名黑袍人一个闪身就越过自己钻进了房子里,他保持着抬起双手的姿势,面对着满屋子的黑帮,手中的奇怪匣子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刺耳声响。

    在闪烁的火焰光芒中,卡达尔和他的十几个小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仿佛被无数弓箭洞穿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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