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你整整三天两夜几乎没有合眼了,也只吃了一碗粥,你这么拖下去,身子会垮的。”

    阚媚儿看着脸色苍白的夏行止,眼里盛满了担心和心疼。

    “我带了特制的蛋糕,你平时很喜欢吃的,你吃一点吧。”

    夏行止摇了摇头。

    “我真的不饿,吃不下去。”

    “医生!我求求你们!不能断药!我女儿肯定能醒过来!你等我两天!我肯定能把费用凑齐!我回家就卖房子……”

    拐角处,安蓉蓉的母亲几乎要跪着哀求着医生了,安蓉蓉前前后后花了近三万,在重症监护室一天就是一万多,安家已经没有钱为安蓉蓉治病了。

    上一辈子,自己就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可是到了这一世,自己却连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耳边陆陆续续传来安蓉蓉母亲卑微的乞求声,一声声砸在夏行止的心上!

    夏行止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看向阚媚儿。

    “媚儿,你……你还有钱吗?能借我点吗?”

    阚媚儿看了一眼拐角处的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夏行止。

    “你是想替安荣荣垫药费是吧,我就知道你要管这事,不过你也知道,我平时花销大,几乎月月光,我这里还有五六千,你先拿着,其他的,我去找我妈要,看看能不能凑个几万块钱出来,总不能让安家卖房子吧?”

    阚媚儿是知道的,安蓉蓉家境很不好,家里还有一个重病的老父亲,要是把房子卖了,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要去哪里。

    夏行止看着面前的卡,喉头滚动,眼眶有些红,心里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情绪。

    “谢谢。”

    “切,还和我说谢谢,夏炎炎,你再和我客气,我就不理你了,真是,失个忆,还整客气了!”

    阚媚儿翻了个白眼。

    “你们谁是夏行止!”

    突然,西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