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来拦老子的轿子?”袁方放下茶杯,对旁边的丫鬟道,“去看看何事!”

    丫鬟才掀开帘子,张从便前来禀报。

    “少爷,有一位翰林院编修求见。”

    “哪位?”

    “他说他叫钱谦益。”

    “不见!”

    “少爷,他说请您看在同门的份上,见一面,他有事相求。”

    袁方冷笑:“同门,我与他同哪门子门?”

    张从回禀:“这个他也说了,他说是孙阁老的学生。”

    “这倒不假。”袁方没有否认,因为孙承宗也是自己的老师,“你告诉他,我袁方不见。”

    “尊令。”张从转身去了。

    钱谦益此人首鼠两端,居心反复。历史上明亡之后便降了清。

    “为何还不走,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去!”柳如是等得不耐烦了。

    她是个孩子,袁方也不与他计较,由她闹,自己闭目养起神来。

    不一会,就听张从的声音,“起轿!”

    轿子又开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