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甲:“周道友,好久不见。”

    散修乙激动道:“乔道友,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散修甲:“我刚从前线回来。”

    散修乙问道:“易道友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散修甲伤感道:“他殒落了。”

    散修乙感慨道:“我们这些练气期修士参与这种国家之间的战争,就是个炮灰,随时可能小命不保。”

    散修甲:“连筑基期修士都是炮灰,何况我们这些练气期修士。

    上了战场我才知道身不由己的道理,易道友就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二阶法术给灭了。当时我就在边上,要不是我向前冲时,没有跟上易道友的步伐,慢了几步,才能侥幸逃得一命。”

    散修乙:“乔道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散修甲:“借你吉言了。

    你说黄山派和北面的庐山派都打了十多年了,怎么还没结束啊?”

    散修乙:“两派实力相当,想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苍阳州吴国。”

    散修甲:“我也后悔了。”

    散修乙:“不知道现在两国打到什么地步了?还会持续下去吗?”

    散修甲:“我楚国攻下了五个郡,不过损失也很大,金丹期修士一死三重伤,筑基期修士殒落三十多人,殒落的练气期修士不计其数。

    虽然楚国攻下了五个郡,占尽了优势,但是楚国想守住占下的地盘还是很难的。”

    散修乙:“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散修甲:“继续熬吧!”

    散修乙:“最近我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散修甲:“什么事情?”

    散修乙:“吴家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了,全都躲在自己的老巢,夹着尾巴做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散修甲伸秘一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散修乙疑惑问道:“说什么了。”

    散修甲:“黄山派的金丹期修士一死三重伤。”

    散修乙惊道:“你是说吴鹤年真人殒落了?”

    散修甲摇摇头道:“没有殒落,而是重伤了,现在在黄山派养伤。”

    ________

    客栈房间内,江筝海闻言若有所思,随即又兴奋起来。他们口中的吴鹤年,江筝海是知道的。

    吴鹤年,黄山派新晋金丹修士,金丹初期修为,小家族出生,家族中有两位筑基修士,灵脉是二阶下品灵脉。

    吴鹤年是尚岳忠的师兄,尚岳忠怀疑师父的死和吴鹤年有关,还找其理论,还告到执法堂,但没有证据就不了了之,两人为这事就老死不相往来。

    后来尚岳忠遭到了吴鹤年追杀,结果被江家救了下来。

    现在尚岳忠已经结丹,吴鹤年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受了重伤,这真是报仇的好机会。

    五日后,江筝海五人出了黄华峰坊币,驾驶二阶飞舟往东方飞去。

    江筝海五人没有往南回吴国,而是往东去往越国,是因为薛菁要去取薛家的传承。

    薛菁的祖宗为了薛家后人的安危,只给薛家留下了龙血树血脉的血脉功法《蚊血经》和三枚龙血树树种。因为财帛动人心嘛!在没有足够实力是守不住薛家的传承的。

    薛家其它的传承留在了黑蛇滩,等薛家有人筑基了,才有足够实力取回黑蛇滩的传承。

    现在薛菁已经筑基了,本想一个人去黑蛇滩,江筝海知道后,就决定跟薛菁一起去。

    两个月后,江筝海五人来越国黑蛇滩。

    越国是楚国的邻国,位于楚国的东面。

    黑蛇滩位于越国的东面,这次飞行,江筝海几乎横穿了整个越国。

    这片滩涂地区域很大,临着源远流长的天都河,再往东去半个月路程,就出了越国。

    江筝海欢放眼望去,成片成片的芦苇和杂树生长在浅水里。

    草丛中、水里、树上,到处都隐藏有蛇的踪影。不过可能因为是在外围,都只是普通的毒蛇。

    几人在黑蛇滩外停了下来,江筝海拿出四只玉瓶和,分别抛给四人。

    薛菁四人检查完了玉瓶中的丹药,都一脸疑惑。

    江筝海解释道:“这是我驱蛇丸,只需佩戴在身上便能驱除一般的蛇虫鼠蚁。”

    四人纷纷把驱蛇丸取出来佩带在身上,但是出现了意外,唐洁一闻到这个味道就非常难受,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情。

    江筝海见此,一拍自己脑袋道:“我忘了你拥有蛟血脉,把它还给我吧!”

    唐洁如释重负的将驱蛇丸还给江筝海。

    五人不再多说,各自驭使飞行法器,钱青山打头,第一个飞入黑蛇滩。

    黑蛇滩外围都是普通的蛇类,加上他们身上驱蛇丸浓烈的味道,遇到的蛇都躲之不及。

    他们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一路直驱深入。而越往里飞,蛇便越多,有时甚至成堆地爬在树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几人沉默地往黑蛇滩深处飞去,直到第一条一阶下品的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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