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袖着手看着她,她则目光深沉的看向地宫门口。

    许久,我脖颈酸痛难耐地向右一侧就是如此幸运的扭到之后,苏念烟才开口。

    “七七,我们怎么进去?”

    那地宫前有持戟鬼容的大批鬼兵来回巡探,我与苏念烟是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蹲着思考。

    我歪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

    她则疑惑的看着我,“你怎么面目狰狞的?”

    我微微笑,“腰伤犯了,脖子拧了。”

    幽幽的吐气,忍下嗓底要爆出的词。

    苏念烟精致的眉眼浮现迷茫,淡淡的道:“该怎么办?鬼差身上的阴气与那些婢女身上的仙气一眼就能分出,糊弄也糊弄不进去。”

    我费力的将脖子一正,只觉得目里原本颠倒的鬼兵此刻正直的让我欣慰留下热泪,听见她的话我也跟着开始一起思考。

    待到鬼风都温的像春风,苏念烟的娥眉一挑,与我同时看向双方,两张红唇上下开合,就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