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从地上捡起那柄她好师兄遗留给她的刀,朝着江宴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江宴被她这一笑晃的骇大了眸,惊魂不定的向后退了退,旋即又挺起胸膛冷笑道:“你倒是能耐了?敢拿刀对我!”

    她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慧明会选择这个毫无用处的姑娘成为他最后的徒弟。

    江迟怀襟之中捧着这把光亮的刀,眸色清澈依旧。

    她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指节弯曲,轻轻的有规律的在刀背上弹了几下。

    江宴忽而感觉身后一阵奇异的寒风流过,她温热的耳边有一道潮冷的气息凑近,丝丝缕缕仿佛还凝着白气的气息脱口,吹得她心脏直从喉咙滑入虚空之内。

    她并未仰首,却仍然能够感觉得到那阵骇人的刺骨视线。

    江迟的眸淡淡的凝视着她,忽而绽放一点微笑。

    “姊姊,这里有好多双眼睛在直勾勾的望着你啊。”

    那被南疆发妻陷害的商人,缓缓转动了诡异的青瞳,从自己的埋骨之处,也就是这处庭院之下,缓缓升起。

    暗影里,庭院缝隙之间,藏着的暗仙们不禁被她这句骇的脚下生滑,神情扭曲片刻。

    特么的他们真的差点就信了这是一个乖乖佛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