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清明俊秀的视线淡淡的从江迟沾泪的明湛面孔挪开,却莫名的觉得那般眼神是如此的锤重熟悉,那眼里烧着的是不甘的磷火与清澈绝望。可他亦是知道,她根本活不过五年了。
他原本因疑心戾杀之气而攒的冰凌渐渐融去,瞬而冷然如故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之内,你若是能够秀拔的出彩,足够让我觉得你是个良才——那么我便会向天帝撤回拥护江宴的前令。”
江迟恍若未闻,抬了一双薄长的眼皮子:“世子殿下这就算是认下我了么?”
谢临歧还未说话,江迟擦了擦两管眼泪,嘿嘿一笑。
“世子殿下啊——大好人诶。”
风轻云淡,谢临歧又开始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