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她一个人挑起了什么,又因为什么原因坏了天帝想要制衡谢临歧的杀招,反而送谢临歧上了那个位置,将了所有人一局不说,她还觉得挺没劲儿的。
就是很没劲儿。一个萧宜再加一个她,为所欲为洛阳半边天。
出乎意料,谢临歧不对她继续说些昨夜的困惑,也没说了什么,反而是向青衣说了什么晦涩的东西。江迟听的迷迷糊糊,脑子没睡明白,点着头缓缓落到桌子上,清明视线也跟着沉重迷蒙了起来。被微风吹拢的鬓角轻轻落了什么冰凉好似玉质的东西,却是一角雪白泛着清淡苦香的袖角掠过。
他摸了她的头。但这个不是重点,真的不是重点——
江迟肿胀如拇指大小桃核的眼皮飒然拉开,露出一线不可置信的清凉神光。
他之前摸狗也是这个手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