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杏眼微垂,一时哽住,“我就算去了西番,都听见过那事情——礼南王世子两年前被自己的爱鸟啄了屁股,现如今都闭门谢客许久了。听闻就是因为他日日夜夜连睡前都要对那一群爱鸟说什么赞美之话,连人家亲亲爱爱时都要追着人家听他写给鸟的诗,那次是因为憋不出来请了书生代笔、又挑人家亲爱时念给它听的,才会这般。”

    他一只劲瘦修长的手抵在唇边,白玉者与猩艳色泾渭分明,眸中沉沉淡淡杀翳却是因为她这一番较真的散去些许,露出点真实的笑意来。他单手支颐,疏懒抬目,却是看向了院门。“那么……我避开这禁忌便好了。你想出去飞飞么?”

    江迟不想。她甚至还觉得他这一会儿变幻莫测的性子与阴晴不定的心思让她害怕的很,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回自己院子跟江宴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