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泓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喜。

    “不如你去?求了那呆头鹅,做了你的世子妃?”

    夏侯焱嘴角上扬,却未见一丝笑意。

    他语波平淡不惊,却刹那间点燃了刘济泓满心的恐惧:

    “睿王,饶命啊!”

    别说许瑾年是个草包。

    就算是天下最艳丽的女子,皇家的天恩,他哪里敢碰?

    刘济泓一边奔门逃逸夏侯焱扑面而来的掌风,一边忍不住想起了那小厮,一本正经的说他有办法,让他家小姐悔婚!

    那么,黄连打算怎么悔婚?

    他打算怎么忤逆皇恩

    刘济泓的好奇心泛滥了!

    许瑾年一回到了许府,就觉察到今日许府不一样的氛围。

    丫头、小厮们都忙里忙外,修剪花枝,擦拭窗棱

    连采办都忙得不亦乐乎。

    上一次忙碌的时候,是为了接待夏侯音。

    这一次夏侯音再次来访,却是为了打探父兄在前线的消息

    大房夫人不在,而祖母正值斋月守斋祈福,尚要十几天回府。

    当家主母,当属二夫人张良华了。

    但后来许德源回朝,将他请到了四房,奉为上宾。

    筱七、筱八一见到许瑾年,就赶紧迎了上去:

    “小姐,您出去可一整日了,到处都找不到人,可急死奴婢了!”

    许瑾年看着筱七、筱八那紧张的模样,有些内疚。

    她原本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这么冷不防的消失不见了,可真害苦了这些丫头。

    筱八去帮许瑾年去解披风,语气有些着急:

    “大小姐,太子殿下今日要来府里,几位小姐都忙着打扮自己,您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许瑾年由着筱八把她推到镜台前,问道,“鹂儿姑娘来了么?”

    “来了,来了!鹂儿已经在院子外等着您了。”

    筱七殷勤地将温热的面巾递给许瑾年,“正等着小姐的吩咐呢。”

    许瑾年闻言心中一松。

    鹂儿是祖母离府时给她安排的人,小小年纪,功夫非常的了得。

    筱七、筱八是将军府的家奴,京城多少是有人见过她们的,平素里带着,容易暴露身份。

    筱八帮许瑾年梳好了头发,对着那些金光闪耀的首饰有些迟疑。

    她自己觉得大小姐年纪这么小,戴这些富丽堂皇的首饰,固然华贵,但多少会显出几分老气来。

    许瑾年在镜子里看见筱八的迟疑不决,嘴角微扬,对她说:

    “筱八,就按着你自己的想法装扮吧!”

    筱八吃惊的抬起了头,看到许瑾年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她,她的目光清澈明媚,非常的亲切。

    筱八受了她的鼓励,忍不住说道:

    “小姐,我就觉得您比其他小姐都好看!平日里偏偏要打扮得老气横秋的,都把您的灵气给遮住了!”

    老气横秋

    许瑾年嘴唇微抿。

    平日里江芙蓉和许静时总是说她是将军之女。

    一定要有将军嫡女的气势。

    更要有未来太子妃的雍容华贵。

    是以,平日里她佩戴的,都是贵族妇人的珠钗。

    再加上,江芙蓉和许静时不分场合的害她出丑,

    坐实了她华而不实的草包之名

    “小姐真好看啊!”

    筱八的手艺如此了得,筱七在旁边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