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人家芙蓉想要你疼嘛!”

    “太子哥哥,疼我!疼疼时儿吧!”

    众人像见了鬼一样见着这只鹦鹉鸟,夏侯焱脸上也是五彩斑斓地,忽地他就明白过来了,指着夏侯音哈哈大笑道:

    “原来是二皇兄的风流债啊!”

    刚才正觉得有趣的夏侯音此刻就像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给冻住!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他被江芙蓉和许静时

    那个死掉的护卫!

    他突然回想过来了,大惊失色地看向江芙蓉。

    江芙蓉面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她千算万算,竟然浑然没有想到会有一只鹦鹉鸟,偷偷地潜伏在那个厢房

    众臣脸上惊疑不定,真是活久见了,还能有鹦鹉鸟抓奸这样的操作?

    众人都同情地看向了夏侯徽,许是他双腿不能走路,就培养了这样一只鹦鹉鸟替他抓奸?

    众人面上皆有惋惜之色。

    皇帝忽地明白过来,心头涌上了百般滋味。

    他就说他这个从不上朝的皇长子,忽地提出来要上朝,原来是心中受了如此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