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接触,许瑾年才恍然发觉夏侯徽与夏侯焱这对苦难兄弟,皆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性格。

    最难得的是,二人历经生死劫难,心中却始终有他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如此一番言论,对着眼下里静静地躺在她对面,一动都不能动的皇长子,起到了什么作用。

    或许,在这之前,他不过想做一位好夫君,肩负起保护她一生一世的责任。

    而她的此番话语,让他心中突然生出了生而为人,就得活得如她嘴中所说,成为一位造福黎民的君王。

    是她的笑靥太过于明媚了吗?

    让他对她说过的话如此痴迷。

    沉默良久,夏侯徽漠然开口:

    “过了今夜,父皇定然会利用我,在他的文武百官、黎明百姓面前,重新塑造成一个好皇帝、好父亲的形象——这亦是我的机会。”

    许瑾年轻挑眉梢,对他认同地点点头:

    “自古帝王设宴,不是鸿门宴,就是断头宴,亦或是摧毁拉枯的一个好手段。”

    这是她淡看上下五千年历史得到的体会。

    “也罢,这些蛀虫,也确实需要清一清了!”

    夏侯徽眸中露出了冷笑,眉间的冷戾自信,带着君王天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