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告状还傻傻的端着自己吃了一半的果盘,舍不得放下。

    她怎么能像只傻不拉几的龙猫?

    无波无澜的男人解开领扣,又随意的松敞开胸前的纽扣,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慵懒深沉,说不出的惑人。

    夏浅妤意识到自己又为他走神,忙低头看向已经在盘子里躺了好久的水果块,若是增加点甜味就更好吃了。

    “为什么要听别人的话离开未澜邸?这里让你感到压抑?”

    傅云枭对她说话的语气不辨情绪。

    夏浅鱼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造型怪异饰品,有些该用水钻的地方,用的是真钻石,可见傅家在用度上没有亏待过她,她在这里生活的很宽裕。

    不过夏浅鱼为什么要离开未澜邸,她不明白其中原因,也更不清楚她的感受。

    于是女孩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迷惘。

    “我不知道。”

    “大哥,她真的失忆了。”

    傅亦羽担心她受罚,忙解释。

    傅云枭不知道有没有听三弟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一双特别小巧的脚,在藤编的拖鞋里,几根小指头也羞答答的卷缩着。

    握在手里的感觉一定很好。

    傅云枭漫不经心的把视线转向李年,起伏的心绪渐渐平息。

    李年有点懵。

    他在这个家几十年,来的时候光混一根,现在……也还单身,傅先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但从没在傅云枭眼睛里见过这种目光。

    他浑身一颤,不由了裹紧自己身上的管家制服。

    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