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枭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男人脸上划过一抹坏笑。

    “你这个人也是,我都忘了你还提,什么都没看也介意吗?”女孩嘟嘟囔囔责备他小肚鸡肠。

    “很介意。”男人的脸色好了些,但声音依旧透着浓浓的警告,“所以,你要敢讲出去半个字,用你的舌头……下酒。”

    啊,啊,眼睛的危机还没解除呢,又惦记上她的舌头了。

    夏浅妤半张小嘴,愣愣的看向他。

    “还有,这双手,以后乱扒别人的裤子,就砍下来。”

    讲真,他的裤头随便给她扒,但是别人的,碰一碰也不行。

    “也吃掉吗?”女孩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含义,颤颤巍巍的问道。

    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什么动物呀。

    “嗯。”

    傅云枭因她的善解人意眉间的厉色缓和了些。

    “哦。”

    这是一个舌尖上的国度。

    夏浅妤瞬间觉得芮绾的蛋被打碎不是最悲惨的事。

    最悲惨的是自己落到傅云枭手里。

    可笑的是两天前,她还在同情别人。

    想到这里,泪水在夏浅妤眼里打转。

    “呜呜呜……”她小声抽噎起来。

    傅云枭皱紧眉头。

    刚才不是很上道吗,怎么还……唱歌了呢?

    “停车。”

    傅云枭不耐烦的吩咐司机。

    车,在路边停下。

    傅云枭下车去了一个路边小店。

    夏浅妤还在车上抹泪,不在乎他去干嘛。

    一会儿后,傅云枭再次上车。

    司机把车开回未澜邸。

    路过偌大的勤园,车在石拱门前,停下。

    李年站在那里。等待里面示意。

    “以后未澜邸没有你想吃的水果,可以随时告诉李年,让他去买。”

    对她这么好,应该笑笑一下了吧?

    但是夏浅妤只揉了揉鼻子,没有任何感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