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鱼……”傅亦羽觉得这句话会严重激怒大哥,忙捂住她的嘴巴。

    小妮子有机灵劲儿,但是话不要说得这么明白,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傅云枭没有做出傅亦羽担心的决定,他只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医生。

    医生会意,赶忙给夏浅妤处理被腐蚀的伤口。

    傅云枭的目光清闲的落在女孩白皙的小手臂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能想什么呢?

    刚才那句“要死一起死”的话,好刺激,好喜欢。

    这么多年,就没听到过这么悦耳的话。

    “还好用了碱性液体及时清洗,伤口不深,进入到血液部分微乎其微,我建议不用特别治疗,按皮外伤处理就可以了。”

    医生包扎好后,向傅云枭汇报。

    “那么先生,您的牙印是否需要处理?”

    “不用。”傅云枭连看也没看。

    如果可以,他想保留一辈子。

    而傅亦羽惊讶的看向夏浅妤:“你怎么知道用肥皂水清洗能减轻伤情?”

    这算什么。

    夏浅妤刚要露出一点得意的小模样,傅云枭的声音就冷冷袭来:“当时她手边没有别的清洗剂。”

    夏浅妤:“……”

    那半块肥皂的确是昨天打扫卫生剩下的,因为没打算久住,所以她昨晚连洗漱用品也没订。

    您老对我的卫生间挺熟啊。

    “从外面脏兮兮的回来,洗澡连沐浴液也没用呀。”傅亦羽当着众人的面,发出惊讶的声音。

    洗澡不用沐浴露。

    他无法接受。

    夏浅妤大囧,还隐隐感到傅亦羽的鼻子动了动。

    她恨不得找个洞把他们都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