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兽医来。”

    傅云枭做事果断,等这群人聊天,那只已经在抽搐的兔子可能就真的归西了。

    “精心饲养,就养的这么令人难以靠近?”

    夏浅妤有点心疼那只兔子。

    她觉得它能听懂她的话。

    李年知道自己要背上千斤大锅,一脸绝望和无奈。

    正要解释,哪知这位夏小姐不露痕迹的转了矛头。

    “还是说对李管家的吩咐,有人阳奉阴违?”

    李年太感谢夏浅妤这句话了。

    因这句话,他背上沉甸甸的锅都轻了不少。

    “是的,是我平时对兔舍这里疏忽了,以为吩咐下去的事,他们会一丝不苟的完成,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作为管家,我难辞其咎。”

    主动担责,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眼界和心胸。

    这个李年倒是做主管的料。

    夏浅妤以前常去父亲的公司,那里的牛鬼蛇神可多得去了。

    肚子里有没有货,她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底下人好逸恶劳,你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可他们……”

    夏浅妤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白的小兰。

    “……不一定会感激你。”

    李年受到指点似的点点头:“你说对。”

    “可是李管家,我平时都把兔子照顾得很好。”小兰急忙解释。

    傅青寒推推眼镜,从傅云枭身后站了出来。

    一阵风,从兔舍方向吹来。

    这味儿太上头,他打了个干呕。

    “平时都没事,怎么今天夏浅鱼一插手就有事?”

    “你是说我第一眼就想弄死它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