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肯定大哥为什么对夏浅妤不一样了。

    这时候,兽医也匆匆赶了来。

    李年带着兽医留下,三位爷回了宁阁。

    等到兔子开始接受治疗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

    李年和兽医匆匆回到客厅向傅云枭复命。

    “傅先生,兔子是拉稀导致脱水,已经给它打上点滴,止泄后就没事了。就是它生活的环境太脏,而且营养没跟上,所以才会稍有不适就像要毙命似的。”

    傅云枭看了李年一眼。

    李年迅速低下头。

    “下去吧。”

    兽医离开,李年感到压力很大。

    “先生,我错了。”

    傅云枭看向他的目光很疏冷。

    “她的出现不是要印证你是错的。”

    “我知道。”李年在兔子这件事上的确犯了疏忽的毛病。

    “一个心眼不少的女佣,凭什么还能在未澜邸工作到现在?”

    “先生,小兰的父母在老爷夫人手里干了一辈子,她父亲随老爷出海,结果没能回来,她母亲终日忧郁也不能再工作,小兰心里装着抱怨。”

    “大哥,夏浅鱼的母亲在未澜邸可欠了不少人命。”傅青寒觉得大哥那个女孩太偏心。

    “二哥,你也说是夏浅鱼的母亲,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关心事情真相是想看她是否是个面善心恶的人,还是只单纯的想看她摔跤,如果是后者,这公道也不用断了。”

    傅云枭慵懒的坐到了沙发上。

    傅青寒和傅亦羽停止了立场不同的争辩。

    这时,夏浅妤自己来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