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最近限制她的自由是为她好。

    夏浅妤不是无理取闹的主,接过傅云枭硬塞过来的“为她好”,女孩闷闷不乐的离开他的书房。

    “妤……”

    傅云枭盯着便签纸看了好一会儿,舍不得放进抽屉。

    是个不错的女孩。

    就算生气,临走前不忘把椅子放回原处,还记得把碗筷放进托盘,把桌子擦干净,然后一并带走。

    “你还记得我吗?”

    傅云枭觉得心底有东西在漾开。

    ……

    翌日清晨,夏浅妤去厨房吃过早餐后就回了房间。

    傅云枭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莫名觉得有点空。

    只是昨天早上在这里见过她而已,他就想把这种偶遇变成习惯。

    这怎么可能!

    直到他离开,再没见到女孩的影子。

    还在生气?

    傅云枭揉了揉眉心,家里没养过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养。

    而事实上,夏浅妤才没他想的那么小心眼儿。

    这会儿她正在配楼的院子里给兔子梳毛呢。

    她自己喜欢干净清爽,她的宠物也要干净整洁。

    兔子吃着胡萝卜,一动不动任她摆弄。

    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着手上的毛球,夏浅妤把目光移到雪团子背上。

    不让她出门也是对的,就算看上什么东西也没钱买呀。

    夏浅妤生平第一次因为囊中羞涩,有了自己动手做礼物的想法。

    昨天告诉李年的事,今天就见到有人在宁阁后面圈出一块地,把里面珍贵的绿植一一移出,然后稀稀拉拉又铺上了几块草皮。

    不远处,小兰正抱着一堆带有泥土的杂草走了过来。

    今天把宁阁后院里所有的杂草移到这块地里是她的工作。

    夏浅妤摸摸兔子的长耳朵:“这下好了,终于有个地方能让你一次吃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