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给父亲系领带呢?

    傅云枭不便情绪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淡淡出声:“你觉的我像奴役一样捆住你,那么我可以做得名副其实。”

    “什么意思?”

    夏浅妤感到他又在动歪脑子。

    “明天开始系领带的活儿你来做,我的贴身衣物你来洗。只要我在家,你得随叫随到。”

    傅云枭想了想,又补充道:“贴身衣物必须手洗。”

    多给她找点事情做,就不会想家了吧。

    “洗衣服没问题,但是系领带,你不能自己来吗?”

    “不能。”

    “那你找别人。”

    “为什么?”

    “别扭。”

    若是对自己无感,她内心不会有异样的感觉。

    傅云枭因她这句话,眸色明亮了些。

    小妮子一脸不愿意,他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

    “外套。”

    不再纠结系领带的问题,夏浅妤认为他已默认。

    她拿来外套给他穿上。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丫头不大开心。

    傅云枭收拾妥当,下楼吃早餐。

    夏浅妤已经错过早餐时间,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弯腰将他沐浴时穿的拖鞋放去鞋架上。

    傅云枭站在房间门口,看向她:“不饿?”

    夏浅妤反应慢,顿一下才应道:“我一会儿吃水果。”

    “走吧,一起下楼。”

    男人直径去了电梯间。

    夏浅妤放好拖鞋,马上出了房间。

    家佣不得使用宁阁的电梯,她一直都记着。

    女孩“蹭蹭”下楼而去。

    傅云枭关上电梯门,独自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