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她在未澜邸风头,也抢走了大伯对她的关注。

    论血缘,自己才和三哥哥亲呢,夏浅鱼算个什么东西。

    无奈那时夏浅鱼母亲得势,傅婀只能把失去公主待遇的恨意记在心里。

    后来,夏浅鱼的母亲干了令傅家人永远无法原谅的事,她以为夏浅鱼应该沦落为苦役或者科研所的“小白鼠”,但是傅云枭只是让她在未澜邸活得像个女佣,别的什么也没做。

    而且还不许别人过分为难她。

    弄不清大哥怎么想的,但是偷偷欺负夏浅鱼,玩弄那个名声已臭的笨蛋是可以的。

    这次,只要她把经过描述得惟妙惟肖,又有方娆作证,让大哥像以前那样小惩夏浅鱼也不难吧。

    “走吧。”傅云枭语调寡淡,但不失温和。

    “可是大哥,她无缘无故骂我,骂得可难听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无论如何傅婀不相信,夏浅鱼只是摆出一副忧郁的模样,就让大哥放弃惩罚她的想法。

    女孩一个怅然的转身,连身影都显得孤独落寞。

    傅婀对她的一切指责,她都没有为自己狡辩。

    傅云枭微微皱眉。

    “大哥……”傅婀有点急了。

    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傅云枭这才把目光转向傅婀。

    傅婀还想带上创意描述一遍夏浅妤如何为难她和方娆,但被傅云枭冷凛的目光被震住,哆哆嗦嗦闭上了嘴巴。

    “李叔,你没有告诉新来的客人,宁阁在夜晚管理严格?”

    “有说过的,可能方小姐觉得禁令太多,没记住。”

    “客人记不住,你不能提醒傅婀,让她再次提醒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