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直凑到她旁边,嘀咕道:“这就是中毒反应?不该……身亡吗,怎么还对一棵树发情呢?”

    “出现幻觉也是中毒反应。”夏浅妤认真说道。

    “三角脑袋都是毒蛇呀,可能是那兄弟不够毒。”

    墨直叹息一声,又继续分析道:“又是吃虫子,又是抱树的,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照这么看,方娆的动物基因……可能是只啄木鸟。”夏浅妤一脸嫌弃,“就是二大爷口中常骂的鸟人。”

    那边,已有侍卫把上树的方娆也抓了下来。

    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口吐白沫还不停的寻找能像树干的东西,两个侍卫在后面追她。

    一阵鸡飞狗跳,像疯子一般的方娆打翻了刚才傅云枭他们用过的那张桌子。

    酒水、食物洒了一地。

    一个瘦瘦高高的侍卫,被她抱住了。

    在方娆眼中,这就是一棵树,不管不顾地抱着就啄。

    侍卫挣脱不了,脸上全是白沫。

    方娆失去理智,人也能看成树干。

    傅青寒意识到危险,转眸看向清清瘦瘦的小伙子。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墨直一脸茫然,以为傅青寒是让他上去帮忙,立刻往前冲去。

    傅青寒黑了脸,大声继续道:“长得像根棍儿似的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想被她亲吗?”

    墨直一个踉跄停下脚步。

    身板瘦,全身上下看上去没几两肉,但这不是如此污蔑她的理由。

    “你才是棍儿,你全身都细的像根棍儿。”他委屈巴巴的还嘴。

    傅青寒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话反应这么大。

    “赶紧给我滚。”

    傅青寒给他一个背影:哪天一起洗澡的时候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细棍。

    墨直吐吐舌头,转身之时,心血如潮水般往脑袋上涌:尼玛,今晚有点热。

    “马上给她一针镇定剂。”傅云枭冷静出声。

    方娆很快被控制住。

    傅婀不知所措。

    “她这是怎么了,这是……”

    忽然,她想起夏浅妤之前和方娆有过交集,她转身看向站在远处的女孩。

    “是不是你给她下了药?快说,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