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寒看向大哥:“这就很明显了,方娆有目的的缠上傅婀将她带进未澜邸,是为了她不可告人的私心。”

    此时的方娆,虽然在药力作用下醒来,但神志还未恢复,对傅青寒的话也没反应。

    傅云枭沉默许久,权衡轻重后悠悠开口:“那么二弟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她?”

    “当然是……按规定处罚,这样她父亲和其他要员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青寒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傅云枭无声的轻笑了一下,淡淡道:“就按二弟的意思办吧。”

    傅青寒心中赞叹大哥没有为一个女人迷了心智,又安排人把傅婀解绑,送回客房。

    是夜,配楼的小院前站了两排侍卫,黑压压的气氛比夜色更深沉。

    整个配楼,无人敢轻易走动。

    栗砚匆匆走到站在院子中央的男人跟前。

    “先生,夏小姐的血液检测出来了。她的血液中含有烈性mí • yào 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毒素。”

    “说不清出?”傅云枭蹙眉。

    “是的,朱院长和他带来的医生,似乎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吸入的原因,鼻腔剂量较多,而进入身体的比较少。另外,我们从方娆的房间里搜出了今晚查到的这两种药。可是方娆服下的致幻毒素却连食物里也没有。”

    “是我治理无方,让未澜邸乱到这种程度。”男人的声音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