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线透着清晨的慵懒,惑雅迷人。

    但天生的峻冷感,和无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又让他的这句话有了兴师问罪的寒意。

    夏浅妤下巴在他指间,秒怂。

    “我刚醒,你别招我啊。”

    把挑起事端的责任软软的推给他。

    女孩微噘的小嘴,无处不透着可爱。

    傅云松开她的下巴,淡淡一笑:“单身久了,看你……像老婆。”

    男人两三步就出了门。

    夏浅妤大清早被占了便宜,一肚子火不知往那里泄。

    捶了捶枕头,这才下了床。

    觉是没法睡了,想去看兔子,但医务处在拱门那边,昨晚是和傅亦羽一起过去的,今天她一个人恐怕去不了。

    “这什么破地方?”

    夏浅妤一边骂一边去洗漱。

    走到洗手间门口,昨晚的腹痛感再次袭来,这回还有一阵暖流。

    她叹息一声,拿上准备好的小翅膀去洗漱。

    洗着洗着,身上的酸痛感又来了,只是比昨天轻很多,这……感冒没完没了了?

    刚把自己收拾好,房门又响了。

    离去宁阁三楼候着的时间还早,谁又来了呀。

    夏浅妤一出洗手间,就见到芮绾在卸装备。

    假发、塑胶面具、丝巾、裙子……

    “咳,你干什么去了?”夏浅妤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东西都处理掉,小心点,别被发现。”

    尽管她很冷静,但看上去还是有一丝慌张。

    “你昨晚干嘛去了?”

    芮绾正从一个黑色布袋里拿出自己的制服。

    “昨晚的酒有问题。”

    夏浅妤点头:“看出来了,方娆在给傅家三兄弟的每一杯鸡尾酒里都下了药,不过……除了二狗,没人中计。”

    芮绾把制服平平整整的放在床上,摇头。

    “不,我中计了。”

    “啊?”

    “是傅青寒那货,把应该他喝下的鸡尾酒赏给了我。”

    “那你……”

    夏浅妤眼中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