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妤给它绑好牵引绳,带它离开。

    走到宁阁前,兔子改了方向,要去后院。

    “怎么,刚好就能吃草了吗?”

    兔子一个劲儿要往那边去,夏浅妤只能随它。

    把它放在那片爱玩的草地上,夏浅妤这才去收拾屋子。

    李年站在三楼,似乎在等她。

    “夏小姐,先生说他的衣服不用你手洗了。”

    夏浅妤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只应了一声,要去房间。

    “打扫的活也会有人做的。”

    她停下脚步,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问道:“那我做什么?”

    “你负责检查是否妥当就行。”

    “哦。”

    随便吧,包吃包住的地方,干什么不是干。

    李年不能理解傅先生已经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还是不开心,但下楼后,还是在电话里如实汇报了夏浅妤的反应。

    傅云枭对她没有任何反应的行为也很意外。

    “什么也不让她做,也不开心吗?”他有点头疼。

    “夏小姐很孤独。”李年语重心长道。

    傅云枭默不做声挂了电话。

    等到夏浅妤认为傅云枭的房间已经妥当后,她这才去找兔子。

    走到草坪,她傻了眼。

    昨天还茂密的草坪,今天变得光秃秃的。

    “二狗,你很饿吗?”

    一棵棵小草,吃得只剩下根须。

    兔子还在地上嗅。

    连角落里刚发出来的小芽也没放过。

    夏浅妤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子:“不能再吃了,你的肠胃还没恢复吧。”

    兔子嘴巴还在嘟哝:不,我还没饱。

    但夏浅妤还是把它拽回了配楼。

    一进门,她和兔子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