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让动物的天性在体内失控过。”傅青寒一口反驳了李年的猜测。

    墨直微微挑眉,续而垂下眼眸,不语。

    没有失控过?

    呵呵!

    船上失控的不是你?

    傅青寒的目光情不自禁扫了一眼低头的小伙子。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

    “我的基因没有问题,药物控制得也很好,这方面不用怀疑。”

    这话像是对李年说的,但视线又留在墨直脸上。

    夏浅妤看看傅青寒,又看看墨直。

    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像做了错事的男人在向害羞的小媳妇儿做解释。

    傅亦羽对这件事也没有看法和头绪。

    一切太奇怪,说是刺客入侵吧,未澜邸昨夜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栗砚已经升级过未澜邸的安防,按理说不会再发生有人暗地闯入的事件。从二哥的完好无损来看,没有刺杀或者寻仇的可能。那么搞出这种恶作剧又是谁这么皮呢?”

    傅亦羽显然支持李年的第二个看法。

    但是因他这句话,李年把目光转向了夏浅妤。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女孩对上管家老伯的视线,一脸懵逼。

    “我……我怎么了?”

    傅云枭低头看向她,哼笑一声:“你太沉默了。”

    太沉默就要被怀疑吗?

    “这是什么道理?我和二少爷说不上两句好话,他梦游出丑,我心里暗爽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行吗?”

    傅青寒因她的话,咬紧了牙。

    就知道她会幸灾乐祸。

    “可以。”傅云枭淡淡道。

    “我看你有很大嫌疑。”傅青寒犀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的射向她。

    夏浅妤微微蹙起眉。

    “碰瓷也要找个看起来像的呀,我这儿……”

    她背着小背包,可可爱爱的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