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直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沉默无语。

    医生检查完,双手插进衣兜,对教务主任说道:“接回去也不容易,送医院吧,按鳄鱼绞伤处理,可能还有点希望。”

    傅青寒一进医务处,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小伙子,微不可见的皱皱眉。

    教导主任的身份,还达不到认识傅青寒的地步,见他直接走进医务处,心中猜测应该是墨直找来的家长,于是绷着脸上前问道:“你是谁的家长?”

    傅青寒的眼镜很好的遮盖了他的锋芒,而又因为今天化过妆,穿着打扮都像符合老实巴交小校工的气质,所以教导主任对他说话的语气也大声不少。

    “对我叔说话客气点!”墨直看向教导主任,不许他用硬邦邦的语气质问傅青寒。

    被保护了傅青寒心中没有一丝暖意:我,有那么老吗?

    “你一来学校就给我找事,不要忘记你是旁听生,这种态度我随时可以让你走。”教务主任少有被顶撞,现在极其厌恶这个学生。

    “打了就打了吧,一点小事,没必要把警告挂在嘴边。”傅青寒也是一副捅破天也没什么大事的口吻。

    “这位家长,你怎么这种态度呀,他今天一来,就把同学的手给拧断了,这是小事吗?”

    “可不就是小事吗?”站在傅青寒角度,根本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