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眼睛也没抬,直言道:“早就不是了。”

    就知道是这样。

    夏浅妤烦躁的挠挠头,撇下嘴角。

    “不乐意?”男人轻佻的看向她,仿佛只要她敢点头,他就敢吃掉她一样。

    夏浅妤周身的怯意无休止的蔓延开来。

    “没啊,就是头发长了,该剪了。”

    “不许!”

    夏浅妤:“……”

    得,连头发丝也没保住。

    密英大学墙角处。

    在围墙外没有动静后,傅青寒松开了墨直的肩。

    但直到这时,他才感到一丝怪异。

    小伙子呼吸微弱得很,似乎在故意避着他。

    “你……”

    傅青寒刚出声,墨直便把头转到一边,大口呼吸。

    喘上几口新鲜空气,再转过头来,用微弱的呼吸面对他。

    这操作……墨直闭了闭眼睛:别再压来了,好吗?

    “你吃生鸡蛋了?”

    傅青寒的鼻子很敏锐。

    墨直不隐瞒,但点头的弧度很小。

    大哥,不能再近了啊,再近胸口会疼了啊。

    但傅青寒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问题。

    他很生气:“墨直,你敢吃生?是不是犯病了?犯病不能瞒着我,起码我比你有办法挽救你。”

    傅青寒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墨直额前的碎发被他的气息打得一颤一颤的。

    “是哪里有问题让你做出吃生的冲动,想不想吃生肉?特别想的话,事情就严重了……”

    傅青寒的脸在墨直眼中渐渐占据整个视线。

    墨直惊恐的闭上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他絮絮叨叨的嘴前。

    傅青寒嘴边有了手指的温度,整个人微微一顿。

    额……什么时候和这小子这么近了?

    “寒少,一个,我就吃了一个。不是渴望,是觉得美味才吃的,我的动物基因一直控制得很好。”

    除了不由自主的周期性蜕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