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字加大纲吧。”

    话音落下,傅云枭淡淡的收回威胁断交的眼神:“行。”

    尽管这是个折中的能令傅云枭接受的建议,但傅青寒的手在颤抖。

    夏浅妤嘴里的骨头没忍住,掉在了碗里。

    “羽哥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让他继续写个五十万字的忏悔实录?”

    傅亦羽推笑道:“惩处到位,改了不就好了吗?新人难带,我也是为二哥分忧。”

    “那谢谢你啊。”傅青寒阴阳怪气的接过话头。

    夏浅妤轻哼了一声:就是,感谢你八辈祖宗。

    傅亦羽被两人攻击,正想向大哥诉一诉委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小妤妤,你和我二哥从来不对盘,今天怎么还默契上了?”这回轮到傅亦羽悠然出声。

    经他提醒,夏浅妤和傅青寒不经视线相对……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哼”,然后再不看对方。

    李年默默了看一眼吃相优雅的傅先生。

    人人都知道傅家三兄弟材优干济、雷厉风行、练达稳重,但私下里……这帮孩子很让傅先生费神呐。

    “那个,二狗还是在长大,黎教授有新方案吗?”

    夏浅妤一句话将晚餐氛围变得正常起来。

    “还没有收到他的汇报。”傅云枭淡淡应道。

    “那么自信的一人,不会是水货吧。”女孩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懂什么,对症的生物配方是能说有就也有的?”傅青寒继续与她争锋相对。

    “二哥,不让兔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样是黎钜亲口说的,但是貌似他没有做到。”傅亦羽一如既往维护夏浅妤。

    “至少到现在,兔子没再发疯。”傅清寒今天在密英泡了十来个小时,兔子的情况他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