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讲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她继续低头吃混沌。
“带回来看看。”傅云枭冷静的看向三弟。
他也觉得老三的决定太突然了。
“不急,抽空吧。”
傅亦羽没了胃口,正要起身离开饭厅,栗砚走了进来。
“傅先生,昨晚后舍死了两只羊。”
傅青寒皱紧了眉毛:“还没查到是谁干的?”
栗砚很无奈:“对方夜行时,一定穿了反夜视功能的隐身衣,所以监控没有拍下他的任何画面。而且未澜邸左右的人都检查过,包括你们二位,没任何问题。”
傅青寒斟酌道:“生吃活物的人,必须全部控制起来,否则会引起大家的恐慌。”
傅亦羽看向二哥,心里直打鼓:难道二妮咬了很多人?
“宁阁的事还是栗砚继续负责调查,老二要忙外面的事,各司其职吧。”
傅云枭将凝重的氛围变轻松了些。
夏浅妤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傅亦羽手背上:“咦,羽哥的汗毛怎么长了?”
傅亦羽立刻收回手,站起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连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也分不清了吗?”
说完,傅亦羽气呼呼的离开饭厅,直接去了勤园。
“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夏浅妤还是忍不住问傅云枭。
他还是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
“给他最大刺激的人不就是你吗?”傅青寒没好气的替他哥回答。
夏浅妤蹙眉咽下最后一个混沌,擦擦嘴,瞪向傅青寒:“难道说这里面没有你催婚的原因?”
傅青寒不和小妮子废话,直接挥了挥拳头:“如果我三弟因为你而堕落到是个女人就要,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