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寒嘴角淤青走了上来,路过墨直,两人视线相对……墨直中规中矩的低下头,移开了视线。
再一看大哥,一张英俊的脸泛着能渗透钢板的冷气。
“哥,简灵已经交代出舒翀的住处,我们的人已经去了。还有,老三他已经被绑回去了。”
“简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把简灵带去地下室,我亲自审。”
傅云枭直接路过墨直,下楼离开。
墨直沉默的跟上他们。
这就是说傅先生不怪他了吗?
可是夏夏,你在哪里呀?
回到未澜邸,傅云枭先去看傅亦羽。
傅亦羽被绑着,见到傅青寒的时候依然很激动。
傅云枭眸色凝重的给朱立去电话。
“我要一个对生物学精通的医生。”
朱立大概知道他想要什么。
“你是想派个精通的人找夏小姐放在实验室的药水吧。”
说话间,朱立已经走进实验室。
“我要一个懂得剂量和操作的人,立即拿上药水来未澜邸。”
朱立在实验室转了一圈,走到恒温箱前,打开门,他眸色一顿。
“你好,这是傅亦羽先生所需的药剂,他需要隔天注射一剂不同的针药,先后顺序和剂量见药品上的标注。”
朱立念完纸条上的字,看向架子上整齐摆放的三瓶药水。
“这姑娘心细如尘,我马上过来。”
朱立挂断电话,马上找来便携式恒温箱。
傅云枭手握成拳,捏的非常用力。
因为怕自己出现意外,所以留下小纸条。
她为他们想到得太多,可他却把她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