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妤向他做了停止出声的手势。

    “还有一种可能。”女孩低下头,目光落在傅云枭额头上的纱布上,“他和碎石掉下去的时候,被石块砸到了头……”

    傅青寒脚下要生火了。

    “朱立那个笨蛋,昨天怎么不给我哥做个CT。”

    说着他扛起傅云枭,就出了饭厅。

    夏浅妤大叫到:“你这样会加重他的病情的!”

    傅青寒停下脚步:“不能这样吗?”

    夏浅妤指着他骂道:“他要是严重到影响到智商,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傅青寒:“……”

    说得好像这辈子咱俩有完似的。

    路过的栗砚,被傅青寒抓去,与他一起将傅云枭抬去医务处。

    傅云枭原本有点抵触,但终臣服在女孩严厉的视线中,蒙着脸被人抬走。

    若不蒙住,大佬的面子会碎一地。

    朱立也带上仪器匆匆赶来。

    一通检查后,傅老大的轻微感冒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他额头上的伤,必须重视。

    因石块耳朵撞击,他有轻微脑震荡和脑出血,虽然大脑内的血管已经自行止血,但是血块需要时间散去。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不仅能对夏浅妤柔情似水,还能说出那么多土味情话了。

    最终,傅云枭在夏浅妤的押解下,被送回卧室。

    朱立给的医嘱是静养一段时间。

    傅青寒觉得这样也好。

    “哥的脑袋上有伤,这个时候继续办公的话让人看了去对形象不好。反正也从没休过假,这次就是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