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能勾起他斗志的。
傅青寒舔舔唇:“很残忍,就这么办。”
夏浅妤自己拎上另外一个粉色的恒温箱:“我这里准备好了,走吧。”
傅青寒这回没和她撕,两人乘坐直升机,去了壶山。
不乘车是因为壶山太远。
一个多小时后,直升机停在壶山。
“这里是东启重刑犯人的关押之地,如果害怕就别到处看。”
傅青寒引着她往前走。
有侍卫上前和傅青寒耳语,傅青寒也没停下脚步。
傅青寒听完汇报后,小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侍卫的声音,夏浅妤听不见,但是觉得他很害怕受到迁怒。
“哼,有意思。命令对你们来说是什么?人情还是执行?”
侍卫一脸愧疚。
傅青寒不以为然道:“等后处理吧。”
说完,他看向夏浅妤:“听了多少?”
“你的话一字不落。”
傅青寒点头:“不错,到这个地方必须诚实。”
夏浅妤:“……”
什么意思,吓我儆这些人?
走进固若金汤的室内。
阵阵阴风吹得她凉透了脊梁。
傅青寒对这里倒是轻车熟路。
走了到一个铁门前,傅青寒站定。
侍卫忙将门打开。
夏浅妤捂住鼻子皱了皱眉。
傅青寒看向侍卫:“没提前通知你们换气?”
侍卫立正道:“换了一个小时。”
这点味道傅青寒闻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但夏浅妤始终是大哥精养的。
“开到最大,继续换。”
走进四壁都是黑色的室内,光线明暗正好。
简灵四肢都拴着铁链,整个人贴不到墙,也不能坐,就算是累了,也只能任铁链无情的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