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目光突然和镜子里的东西交汇时,它再次惊到了生命。

    兔子跳了起来,将不如自己高的夏浅妤团团抱住。

    整只兔在颤抖。

    镜子里的是啥玩意儿?

    大清早给我看这,大狗,你太坏了。

    夏浅妤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把站起来的兔子抱住,这会儿有点呆愣。

    “这就是你现在样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叹息一声,吹出一口兔毛。

    ……

    折腾一早上,她才去到饭厅。

    这段时间,一直是和傅云枭他们一起吃的,但是今天她晚了一点点。

    饭厅里只剩下傅云枭。

    对方好像故意在等她。

    “不好意思,二狗回来了,它有点不习惯。”

    夏浅妤自觉坐到他身边。

    傅云枭抬手给她摘掉头顶的一根兔毛。

    “昨晚和谁一起谁的。”男人嘀咕道。

    夏浅妤摸摸的自己头发:“当然是一个人睡呀,床那么小,还能睡谁?”

    傅云枭在她的话中听出别样的味道:“给你换张大床,能睡下我那种,行吗?”

    夏浅妤微微一怔。

    大清早怎么说开车就开车。

    她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怎么还说胡话呢?

    “不愿意?”男人的眸色暗沉下来,“还是排斥我。”

    “不是不是,”夏浅妤不想刺激他,忙解释:“你脑子里有小血块,虽然看起来对你的外在没有影响,但是它可能会影响你的想法和逻辑。我想……等你好了再说那些荤话,我还能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