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狗聊天呢,怎么了?”

    “我分明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不许忽悠我。”

    傅亦羽身体发现变化后,声音也有了变化,隔得太远听不真切,老太太一时不能确认孙子的声音也在情理中。

    “二狗怎么会说话呢,还是男人的声音,傅奶奶听错了吧。”夏浅妤读懂李年求爹爹告奶奶的神情,硬着头皮撇开傅亦羽的存在。

    尽管她还不知道原因。

    “夏浅鱼,你以为我奶奶的年纪大了,耳朵就不好使了吗?刚才分明有听到什么摸什么的。你一定是在这里和别的男人约会,用这只兔子作掩护。”

    傅婀理直气壮道。

    说到年纪大的问题,夏浅妤挑挑眉:“这个问题傅奶奶刚来时我就想说了,东启人均寿命一百多岁,八十才退休,傅奶奶未到老态龙钟的地步,走一步却需要搀扶一步,是她真的需要助力呢,还是你需要卖乖呢?”

    又或者是某老太太需要矫情呢?

    后面这句兹事体大,夏浅妤没说出来。

    “奶奶,”傅婀满眼委屈,“你看她,她就喜欢曲解我的好意针对我。”

    傅琴淑这会儿是有些恼火的。

    “小婀说的没有,我耳聪目明,刚才就是有男人的声音,你不要嘴硬,要让我知道你对不起阿枭,我会活剥你。”

    “老夫人……”李年在旁说话了,“这片竹林太过茂密,蛇虫鼠蚁都是有的,家佣们也不爱进去,想必夏小姐就是溜兔子,而兔子调皮,把她带去了那边。”